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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din's Universe

S.Croissant
8/29/2007

无伤

2007年8月29日 10时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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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当儿,跑来了一只狐狸。

   

    “你好。”狐狸说。



    “你好。”小王子很有礼貌地回答道。他转过身来,但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在这儿,在苹果树下。”那声音说。

   

    “你是谁?”小王子说,“你很漂亮。”

   

    “我是一只狐狸。”狐狸说。

   

    “来和我一起玩吧,”小王子建议道,“我很苦恼…”

   

    “我不能和你一起玩,”狐狸说,“我还没有被驯服呢。”

   

    “啊!真对不起。”小王子说。

   

    思索了一会儿,他又说道:

   

    “什么叫‘驯服’呀?”

   

    “你不是此地人。”狐狸说,“你来寻找什么?”

   

    “我来找人。”小王子说,“什么叫‘驯服’呢?”

   

    “人,”狐狸说,“他们有枪,他们还打猎,这真碍事!他们唯一的可取之

处就是他们也养鸡,你是来寻找鸡的吗?”

   

    “不,”小王子说,“我是来找朋友的。什么叫‘驯服’呢?”

   

    “这是已经早就被人遗忘了的事情,”狐狸说,“它的意思就是‘建立联系’。”

   

    “建立联系?”

   

    “一点不错,”狐狸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

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

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我有点明白了。”小王子说,“有一朵花…,我想,她把我驯服了…”

   

    “这是可能的。”狐狸说,“世界上什么样的事都可能看到…”

   

    “啊,这不是在地球上的事。”小王子说。

   

    狐狸感到十分蹊跷。

   

    “在另一个星球上?”

   

    “是的。”

   

    “在那个星球上,有猎人吗?”

   

    “没有。”

   

    “这很有意思。那么,有鸡吗?”

   

    “没有。”

   

    “没有十全十美的。”狐狸叹息地说道。

 

    可是,狐狸又把话题拉回来:

   

    “我的生活很单调。我捕捉鸡,而人又捕捉我。所有的鸡全都一样,所有的

人也全都一样。因此,我感到有些厌烦了。但是,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

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

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再说,你看!你

看到那边的麦田没有?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我对麦田无

动于衷。而这,真使人扫兴。但是,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

我,这就会十分美妙。麦子,是金黄色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

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

   

    狐狸沉默不语,久久地看着小王子。

   

    “请你驯服我吧!”他说。

   

    “我是很愿意的。”小王子回答道,“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还要去寻找朋

友,还有许多事物要了解。”

   

    “只有被驯服了的事物,才会被了解。”狐狸说,“人不会再有时间去了解

任何东西的。他们总是到商人那里去购买现成的东西。因为世界上还没有购买朋

友的商店,所以人也就没有朋友。如果你想要一个朋友,那就驯服我吧!”

   

    “那么应当做些什么呢?”小王子说。

   

    “应当非常耐心。”狐狸回答道,“开始你就这样坐在草丛中,坐得离我稍

微远些。我用眼角瞅着你,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但是,每天,

你坐得靠我更近些…”

   

    第二天,小王子又来了。

   

    “最好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时间来。”狐狸说道,“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

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

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

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准备好我的心情…应当有一定的仪式。”

   

    “仪式是什么?”小王子问道。

   

    “这也是一种早已被人忘却了的事。”狐狸说,“它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

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比如说,我的那些猎人就有一种仪式。他

们每星期四都和村子里的姑娘们跳舞。于是,星期四就是一个美好的日子!我可

以一直散步到葡萄园去。如果猎人们什么时候都跳舞,天天又全都一样,那么我

也就没有假日了。”

   

    就这样,小王子驯服了狐狸。当出发的时刻就快要来到时:

   

    “啊!”狐狸说,“我一定会哭的。”

   

    “这是你的过错,”小王子说,“我本来并不想给你任何痛苦,可你却要我驯

服你…”

   

    “是这样的。”狐狸说。

   

    “你可就要哭了!”小王子说。

   

    “当然罗。”狐狸说。

   

    “那么你什么好处也没得到。”

   

    “由于麦子颜色的缘故,我还是得到了好处。”狐狸说。

   

    然后,他又接着说。

   

    “再去看看那些玫瑰花吧。你一定会明白,你的那朵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玫

瑰。你回来和我告别时,我再赠送给你一个秘密。”

   

    于是小王子又去看那些玫瑰。

   

    “你们一点也不象我的那朵玫瑰,你们还什么都不是呢!”小王子对她们说。

“没有人驯服过你们,你们也没有驯服过任何人。你们就象我的狐狸过去那样,

它那时只是和千万只别的狐狸一样的一只狐狸。但是,我现在已经把它当成了我

的朋友,于是它现在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

   

    这时,那些玫瑰花显得十分难堪。

   

    “你们很美,但你们是空虚的。”小王子仍然在对她们说,“没有人能为你

们去死。当然罗,我的那朵玫瑰花,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以为她和你们一样。可是,

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

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她身上的毛虫(除了留下两三只为了变蝴蝶

而外)是我除灭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

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他又回到了狐狸身边。

   

    “再见了。”小王子说道。

   

    “再见。”狐狸说。“喏,这就是我的秘密。很简单: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

实质性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实质性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小王子重复着这句话,以便能把它

记在心间。

   

    “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小王子又重复着,要使自己记住这些。

   

    “人们已经忘记了这个道理,”狐狸说,“可是,你不应该忘记它。你现在

要对你驯服过的一切负责到底。你要对你的玫瑰负责…”

   

    “我要对我的玫瑰负责…”小王子又重复着……
 
——Le Petit Prince
=======================================================
 
至少我还是狐狸
至少我拥有了天空的颜色
至少她的幸福可以让我幸福,所以一个人旅行也不会孤独
至少被驯养过,虽然驯养的人已经离开
至少伤口已经舔舐干净,不用包扎也会慢慢好起来
至少主没有抛弃我,他的决定总有他的道理
至少我还爱她,万幸此事可自主 
————————————————————————————————————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无念

2007年8月29日 0时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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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殇》这个故事,现在似乎可以有一个结尾了。

麻木了一般,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按着,黑色的单簧管上挂着白色的十字架,刺眼地朦胧。
祝福着,扯东扯西地聊天。最后一次听你的声音,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我望着你,通过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的确是应该祝福的,小沙狐在麦田边仰望星空的时候,也应该满怀祝福的才对。

三年,守望天空的颜色。养成的习惯,也改不掉了。爱身边的人,爱不在身边的人,宽容,温顺,用快乐的一面示人,忍耐。你走之前很不想你走,至少感觉上可以离你近一些;你走之后很不想你回来,这样我才可以有向前走的力气。有一段时间很羡慕摩西,因为上帝借他的手在海中开路。幻想着,哪一天可以穿过海,出现在你公寓的门前,头发上挂着水珠地说你就是我世界的全部。就算在那之后不再呼吸了,生命也很完美。
可是,我不是摩西,就算海水干涸了,我还是只能站在彼岸。狐狸永远无法代替玫瑰。谁让我是狐狸?!狐狸说出“我爱你”的时候,就可以改变一切了么?

“新月”这个名字,我很久没有用了。新月出现得比较早,傍晚就上了中天,所以可以陪衬淡蓝的尚未暗淡天空。 直觉太准也不是什么好事,两周前莫名其妙地把“狐殇”两个字做出来,一周前梦里她说“你不要过来,我有男友了”,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终于要面对了。
一个人游荡了半天,最难熬的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充实自己,保持忙碌,大声说笑,往人多地地方挤得大汗淋漓。可是一旦松弛下来,胸口窒息地感觉和四周的压力又控制住了身体,无力地茫然着,似乎这个世界是个失窃的保险箱。
这么巧,今天傍晚有血样的月全食。

AD2007082815917“我准备今年底回国,然后结婚了~:) ”
这之后的时间是无意义的。
但愿还可以看到明天的月亮,如果不行,也无所谓。 
 

前夜

2007年8月15日 1时1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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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出发。
到很远的地方去通过一场付出很多代价的考试。
考试的终点却不是这条路的终点。这条路我看不到头,只看到相识的爱人们都渐渐隐没在路旁。
所以会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再上网,也不能去朋友和朋友的朋友那里看你们的blog和空间。
 
vivi很久都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新家找到了没有,我倒不担心,只是每次翻着她给的英语书,心里都会有牵挂。猫刚刚去睡,好晚,不知道下个晚安又会什么时候才说了,总觉得这种有象征自由独立的小动物不应该被工作所累,而周一不可以出现在广州则是狐狸怨恨自己的另个理由了。金鱼终于决定离开了,拿着一个月的工资流了三个月汗,还好心地决定继续帮忙。女王的研究生生活快要开始了,加油咯,江南的中秋可以和小白石头一起过也算不得孤单。小毛安定下来了,旅游的时候记得防晒。caitlin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么,每次见到她都微笑着,也同样坚强着吧。其他同学都很好吧……还有那些新朋友们,Janice的朋友啦,米米(新名字也很好听呢)的朋友啦,jay的朋友啦,还有猫弟弟猫妹妹们,半面都没有见过的朋友,大家都要好好的哦~
 
在被雨浸润的天空下,你们会想起独行的S么?
早投
 

忘记了

2007年8月10日 0时2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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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时间还很早,已经没有可以聊天的人了。
她们都说毕业一个月以后大家都变了,4周前的无法调试无法接受无法理解,现在安静地继续生活下去。那些抱在一的爱人们,都把潮汐样的思念作了平湖的涟漪,收藏起来。
一个月里的变化,比这之前的四年都要巨大么?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却千方百计地打听他们的消息,谁的面试,谁的房子,谁的家人,谁的学业,谁的身体……“跟谁啊那么多话说?自己的事情都没做好呢!”家人责备到,我怀着“当然也是我爱着的人们。”的答案继续在纸上写写划划。是啊,他们都很好啊,想想于是S也忙自己的事情。
但是,还是觉得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早安到晚安中间的空白,自己一个人来填补,始终都觉得力不从心。坐在书堆中的茫然,却是工作里忙碌的人所不能体会的吧。放心不下的,只有自己吧?
一个月,却已经有两次走到崩溃的边缘,一次身体,一次精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崩溃以后,是废墟的灰烬还是涅磐的火焰呢?无论如何,都应该坚持下去吧;既然是狐狸,就要抱着独守星空的心坚持下去才是。
广州已经被台风的云遮盖了,一个月以来她们终于可以感觉到炎热的消退,即使是暂时,也很值得高兴了。千里之外的这里,当我说过“让我们一起分担热气”以后就空旷起来的天空,也开始有凉风聚起了云层。
就算没有云,也看不到银河,银河早被城市的光淹没了。可是银河还是在那里,和我八岁时躺在池塘边看到的一样璀璨绚丽,有红白的恒星和星云漂浮着。虽然看不到了,可是银河还是在那里,就像我站在屋顶看着南天的云一样看着你们。  
 

回首相望两茫茫

2007年7月19日 15时5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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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习惯了家里的生活,每天大致规律地作息,克制地上网,忙里偷闲地看我们以前的照片。广州的离别仿佛已是很遥远的梦境,在梦里金鱼和阿芳追着北去的火车,车窗后有小磊流泪的脸。

离开车不到十分钟。
小磊对我说:“有难度。”
我笑着摇头,我本来想打赌说她们会来,可是似乎没有可以用来赌的东西。
其实,你们过来只是时间问题。你们会过来,这才是关键。

在接到阿芳打听时间的短信时,我就知道这次被送定了。让被我们送走的你们再送我们走,听起来都很奇怪。我一直矛盾着,很想再看看你们,又不想被送,也不想你们跑来跑去。阿芳请假应该休息的,金鱼也要上班,所以我一直在谋划可不可以出现在你们门口。可是我不知道你们住在哪里——该死的通讯录到现在还没有做成。所以看着阿芳和金鱼跑完八百米一样歪斜地出现在站台上时,我不知道自己那时是在感谢上帝还是诅咒自己。
走下月台的时候,金鱼很骄傲地把手机给我们看:“我妈都没有追过我的火车……——王磊”。

阿芳说送我的时候也很急。其实还好啦,我和你们在一起待了两个小时,大概唐朝以后很少有送人送这么久的了。吃饭购物乘地铁,如果不是我的两个大包,听起来倒跟逛街差不多了。
离别确实是仓促的,检票员的手天堑一般横在我背后。我后来一直在后悔不该放你们去楼下买所谓的站台票,看着你们缩小的身影我一度很绝望。前面是炙热的空空如也的长廊楼梯,背后是无法退回的路和无法再见的人。
上车以后我很长时间都沉默阴郁地自责,所以后来竟然被乘警怀疑而要求查看证件,黑脸白眼地扔给他,骂人的激情都没有,倒头就睡,错过了广西的风景。

我给你们打电话以后火车很久都没有开。我打电话给阿芳说“来不及了”,金鱼在那边大骂火车站不人道。呵呵,其实怎么可以让你们一天追两次火车,况且见到我之前你们要跑上四楼再跑过几十米的长廊然后跑下很高的楼梯,况且在这之后还有很大的可能面对空空的铁轨。不过拥抱可是欠着的哦,而且算利息。
有时候我又在想,这样匆匆的离别或许不是真正的离别,我很快又会回来,然后我会看到阿芳和金鱼,还有那些目前散落在各地的家伙。来不及说“珍重”的离别,但愿预示着不久的重逢吧。上帝你这次不可以放水了,之前我都没有怪你不让我过商务英语和CET6,不过这次你再乱来的话我可要改投真主了!

现在这里又在下雨了,很凉的空气从窗口渗进来。相比广州的炎热,宛如两个世界了。又开始怀疑之前自慰的预言起来,说再见真的那么容易吗?几周以后?几个月以后?几年以后?或者是几世以后?
又很奇怪地想,再一次见面的时候,金鱼到底留在广州没有呢,苏小毛几岁了呢,也不知道杨小青像他老豆一样黑,还是像他老妈一样白…… 
 

无言相顾千行泪

2007年7月12日 14时5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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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苏老头哭老婆的词改成这个题目写在这里。
毕业,然后离别,埋葬一段四年的生活,一片夭折的感情。
 
毕业前我们宿舍已经完全混乱了,六个人分分合合地喝酒,唱K,打机,聊天。老启和黄旋常常外出,回来时一个骂骂咧咧满身酒香地往地上的蚊帐里钻,一个一声不吭地守着唯一一台没有被照片占满空间的电脑看H动漫。
 
几个夜晚大家都不睡觉,东门水库地乱跑,校道上坐下来,躺倒了看时间从天空中划过。女生都把酒瓶响亮地砸碎的时候,瞥见宿舍保安在远处无助无奈地身影,突然让我觉得前所未有地成就感。
 
毕业太累,累得不想思考。所有的事情都变成惯例和程序,到处跑着盖章,签协议,拿证书,寄行李。偶尔和小磊的聊天或者猫猫的短信可以让人清醒片刻,然后又马上重新陷入混沌中不再思考。后来送人的时候根本不敢上床去睡,就像猫说的那样,一躺下马上就睡着了,连梦都不做一个……睡在床上而第二天要送人的唯一一次,杨青和小花走了,再见都没有讲。
 
我醒着躺在床上,模模糊糊地看杨青在地上跑来跑去,看看小磊很爽地肚皮朝天地睡,猫在隔壁侧着身子均匀地呼吸着,我想你们可以无视我,总不会无视她们吧,如果我再次睡着,小磊会叫我的,阿芳会叫我的……杨青你赢了,你TM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我们眼看着这个又混乱又不羁的宿舍在7月初的阳光里分裂,沉没,灰飞烟灭。
 

零界

2007年6月19日 18时2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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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花又早早落下了。细细算来,好像自雨安离开以后,凤凰花就越来越没有耐心等到抛帽礼完成的那一刻。还有两周,可是凤凰树已经不见了送别的花簇,满树翠绿倒如同迎新一般。
毕业论文在昨天终于不用再修改了,和学院的最后一缕官方联系变成了团委老师对工作情况的催问,怎么样才能委婉地告诉他们我实在不想在这个国度里工作呢?回想4年前的志愿,当初的选择却模糊了起来,当时的和爸妈的讨论,带来的是两个极端的职业,要么做入世的新闻记者,要么做远遁的博物学者。唐师曾和陈鲁豫说服我选择了前者,虽然一直非常老庄的我向往的其实是徐霞客一般的行者。
或许我本来也没有心思留在这个学校里了,虽然这里有很多朋友,有“过命的交情”,但一想到如果我走了他们不会留下,如果我留下他们还是不会留下时,我知道怀念地方和怀念人是不同的。中学时我在同一间教室里上所有的课,大学里连这样一间值得怀念的教室也没有留下。
6月14日,一群人一边喝酒一边哭。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地烧烤,却也在离校门几步的地方哭作一团。苏苏和毛毛明明知道后面还会再回来大家还会再见,怎么又会在车上哭起来呢?一起上课一起玩球一起打机一起喝酒的人们,或许此生能再见面的也不过十之一二吧。这一二分中,见面寒暄却没有下文的又占去了几分呢?“我的同学”的回忆,四年的长度是不得延长半点的了。沙扬娜拉,我的同学。
为什么不流泪呢?悄悄踱到僻静的地方,吐得淋漓尽致的家伙,走回人群的时候确是哭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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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d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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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旅行,安静地读书,灵感来了手边有笔,瞌睡来了有枕头,饿了冰箱里有牛肉~